2008年12月2日 星期二

奴隸

 在生命中,最有重量的,並非看得見、有形體觸碰得到。
那麼,無法脫逃也是無形的監獄。身體上的自由並非真正
自由,而是在心中了然一切不再有所羈絆時才能釋放。忘記自由
、仇恨、善惡,大千世界中的美逐一浮現。
 而奴隸都受制於自由之人。

停滯

 想要什麼勢必有所犧牲;換句話說,要怎麼收穫先怎麼栽
、魚與熊掌不能得兼。
 這是不變的鐵律。
 最近在腦中盤旋著,掙扎、取捨、意識流、價值觀、優勝劣敗等等。每一樣
夾雜著強烈敲擊,匡噹、匡噹,嗡嗡作響......令人心煩意亂。然後然後我就
失去的更多。在失去過程中,聲響迴旋於一種後現代,悄悄地、冷漠地加速毀滅肉身
,趁尚未作出滿意選擇之前。每倒抽一口,斥著混濁又晦澀潮濕不明形體煩惱源頭
,侵蝕掉;呼出,拋棄全世界的前3秒,把幾千億公噸的惆悵,冷漠。原來這是
麻痺,也是一種選擇。當我在思考如何選擇,已經決定未來。而我相信這也是一項罪。